慢慢的流,掩盖不住的口,血液于缺口就像无力的思绪没有尽头。人潮拥挤的街头,卷曲着的手指,都十十相扣。唯独我,傻傻的木立在记忆中,不知左右前后。一路走来,一路的期待,一路的被辜负,一路的情感粉碎,希望,失望,再失望,然后乐此不疲,周而复始。
眼里的缤纷,耳边的喧闹,解不开上了锁的沉默。南极的冰风,风吹沙,沙成沙漠。沙漠里,理理被吹乱的麻絮,须得有些许持撑的坚韧的头绪。
忍着心痛,尽管痛的已频临虚脱,却脱不掉已褪色的你的承诺,承诺写满诱惑,像零星烛火,而我飞蛾扑火。夜里独自窗边,点燃记忆中摇曳的篝火,编织忘记你所需的坚强,朝着你居住着的方向,任燃不尽的往事在泪水中变的浑浊。
习惯了这样的夜,灰色的夜,冷色的夜,而我的心就像那伦清冷的月牙,任浩瀚的苍凉风干残缺的余热。渐渐的,渐渐的在麻木,渐渐的习惯深夜买醉,任清冷的脸庞埋在沸腾涌动着的舞池。一段音乐响起,一段情感被尖叫声吞没,那一刻,夕日的痛随即苍白,心如止水。
都说爱一场就等同于被催眠一次,清醒后多少会丢失些许魂魄,遗失几分自我。呵呵,既然如此,那么就彻底迷失吧!迷失了的心,就不再会是那份伤悲的独一无二。
只是一个人,一个人在深夜,再次呆望着天花板,就像一具尸体,尸体害怕腐烂,于是任呼吸变的野蛮,却不知道那份野蛮该归向哪双臂膀,哪双臂膀会挡掉一些迷惘。
每个人,每个人的一生里,也许会爱许多人,但只有一个人,让你笑的最灿烂,痛的也最彻底。错爱一个人,也许会错过太多可以幸福的幸福,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,太多的男人都觉得她该拥有太多的更多的无微不至。可是离了那份错误的心碎,谁都无法点亮她的灿烂。曾经她发疯的喜欢《跟我走》这三个字,但现在,她不会跟任何人走。她要一个人走。
一个人走,冷了,给自己加件外套,饿了,给自己买个面包,累了,给自己找个地方栖息,一个人走,跌倒了,从伤痛中爬起来,给自己一份坚强,摔伤了,给伤口敷点药,给自己一杯热茶。
一个人走,一个人还是习惯深夜买醉,习惯把灼热的伤狠狠的揉进胸口,然后一个人哭,哭到带着雨水的梨花勉强绽放,一个人笑,笑到眼泪掉到杯中的清酒里。一个人,在深夜,清冷的月光覆盖着寂寞,寂寞覆盖着左手,左手覆盖着右手,然后双手合十。